的箴言的人也是纷纷警醒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这个可是应验了那个道长所说的了,‘乌雀自残,金蟾泣血’呀!”
“是啊,真是吓死人了,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会遇到这样的邪门事情,真不知道是那个妖孽作祟哦!”
“可不是嘛……这个事情一定要追查去啊!前段时间月府才闹鬼,后来还是李道长好不容易做了一场法事才趋吉避凶,化险为夷!要是现在又出现了这些不吉利的征兆,岂不是又要没有安宁之日了?”
几个夫人说话的嗓子最大声音,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听见。尤其是月长书,越听脸色越黑,到了后面,不由地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怀疑地口气反复呢喃着:“乌雀自残,金蟾泣血……乌雀自残,金蟾泣血……”
原本就站在月长书身边的道长李道昌,立刻接着话茬子道:“对呀,月大人,你终于想通了!你看,乌鸦打架自残而亡,连这柱子上的金蟾也泣血了,一切都正如贫道所言!你跟月弑夜就是命格犯冲,希望老爷要三思,最好把月弑夜除掉,否则这些只是一个开端,恕贫道所言逆耳,月大人你晚年就要小心多灾多难了!”
被李道昌这么一说,月长书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深沉如海的眼眸几乎隐藏着淡淡的薄怒。李道昌猜不透月长书此刻是情绪是何,但是依旧在月长书的耳边不断地鼓吹着,势必要让月长书形成习惯,在最短的时间内认定这件事情,形成惯性思维。那么一切便好说了。
只是,事情并不如想象的进展顺利。
李道昌的话音刚落,从月长书的身边又幽幽走出一个白眉白发的老者。这个人便
祭祀仪式 顺藤摸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