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忙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把帕子递到她面前,“这是赔你的,我还当着差,先走了。”
难不成她特地避开别人的眼目颠颠从楼上下来,就是为条帕子?
亏她还因为两人心有灵犀而暗自欢喜呢。
还好没人知道,如果别人瞧出来,她的脸面往哪里搁,早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杨萱越想越气,手下用力不当,一道墨汁飞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衣袖和衣襟上也沾了许多黑色墨点。
这袄子还是她新做的,今儿是第二次穿。
杨萱懊恼不已,扬声叫春桃。
春桃在厅堂边打络子边跟春杏闲话,听得杨萱叫,以为她写完了。
进门一看,纸还不曾铺上,而案面上星星点点全是墨迹。
春桃忙招呼春杏收拾书案,自己伺候杨萱换了袄子道:“沾了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