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听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真正是受罪。”
“姐,不至于吧?”杨萱苦着脸分辩,“我只是没找准调子,琴音还是很清亮啊,你听听。”左手按弦,右手抚出几个音。
杨芷抿着嘴儿笑,“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听听,每个音都不准,如果是我没听过的曲子也就罢了,这样听起来真正难受。”
“哼,”杨萱撇下嘴,“姐专会取笑我,我还非得练好才成。”静下心认真再弹一遍,问道:“这次怎么样,好点没有?”
杨芷想一想,从牙缝挤出八个字,“稍有起色,勉强入耳。”
杨萱佯怒,“姐这样说,那我以后每天清晨就开始练,在厅堂里练。”
杨芷笑道:“你这小无赖。”
“谁让你取笑我?”杨萱将琴袱盖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