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色表礼之外,又加上四匹大舅母带来的布料和二两西湖龙井、二两安溪铁观音。
价格上比范家送来的礼稍稍贵出几分。
辛氏微微一笑,没做改动。
过得三四天,辛氏将年节礼送到范家,回来对杨萱道:“你跟阿诚的亲事就算定了,因为是腊月各家都忙,先jiāo换了信物,等明年三月再正经八百地商议六礼。”从怀里掏出只黄玉镯子,“范三太太的镯子,是块暖玉,你收着吧。”
杨萱一惊,接在手里,果然所及之处温润盈泽,并不像碧玉那样沁凉。
可心中不知为何,却丝丝缕缕地溢出一股凉意。
说不上后悔,只是觉得自己的终身就此决定了,有种莫可言说的茫然。
杨萱抚摸两下镯子,问道:“娘把什么留在范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