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坛好酒,几斤上好的牛羊肉。
一家人齐动手,整治出一桌颇为体面的酒席替夏怀远接风洗尘。
席间,夏太太只哭诉自己这些年生活的不易,却只字不提让夏怀远看病的事儿,倒是夏怀茹看出夏怀远脸色灰黄,心疼自己的胞弟,开口道:“阿远在外头这么些年,好容易才回来,得找个郎中仔细调理调理身子。我听说回春堂的郎中脉息极好,赶明儿阿远去瞧瞧吧。”
夏太太道:“回春堂的诊费比别处都高,前头三胖子的闺女出疹子,花了二两半银子,别处有几十文钱差不多了。”
夏怀远道:“我这毛病在军中看过,就是刮风下雨严重些,平常耽误不了干活,却是没法再动刀动qiāng遭受严寒之苦了……瞧不瞧都行。”
“那就不必瞧了,免得还要吃苦yào。”夏太太往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