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两口焖烂的野猪肉,再就着喝一坛老白干,比神仙都逍遥快活。
杨萱才不相信萧砺的话,他总是只报喜不报忧,如果外出办差真有这么滋润,恐怕别人早就争着去了。
可想象着信里所说的那种豪迈粗犷的生活,心里生出几分向往之情。
杨萱翻来覆去细细读了三五遍,才恋恋不舍地放进抽屉里。
又盯着另一封信的信皮看了半天,终于决定看看夏怀宁葫芦里到底埋的什么yào。
刚看两行,心头的火气便压不住,蹭蹭往上蹿。
数年前,她还跟秦筝一起骂过周路不是人,没想到夏怀宁更加无耻。
他说拜某人所赐不能科考取士,便将心思移到书画上,近几个月用心画了两幅笔触细腻的工笔美人图,打算请杨萱一同鉴赏。
如果杨萱没空的话,他就将画送到杏花楼,没准儿能卖个大价钱。
又告诉杨萱,这次只画了侧脸和肩膀的红痣,下次打算画正脸,再在右ru下方添一粒黑痣。
杨萱气得双手发抖,撕了好几下才将信纸撕碎。
她ru下是有粒黑痣,小小的一点,不过芝麻粒大小,远不如肩头的红痣显眼。
前世,她从未在夏怀宁面前□□身体,更不曾像跟萧砺这般缠绵过,仅有的几次同床,她都是望着帐顶死命忍着疼,匆匆了事。
夏怀宁怎可能知道她身体何处有斑,哪里有痣。
倘或画像真的在杏花楼挂出去,被萧砺看到,他会如何想,而她又如何跟萧砺解释?
肩头还可以说是从杨芷口中传出去的,可ru下呢?
任何男人都无法接受这个
分段阅读_第 394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