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张五十两的银票，上面压只十两的银元宝，“爱要不要。”
矮胖子伸手将银票和银元宝搂过来，“行，我赔点也就赔点，权当结jiāo主顾了，往后公公和这位爷需要什么样的小倌，尽管说一声，咱家货齐全。”笑呵呵地跟范直和刘庭做个揖，将刘庭挑中那人留下，带着其余几人翩然离开。
范直仔细打量眼留下的那位伶人，淡淡地道：“几岁了，会梳堕马髻吗？”
“十二，”伶人细声细气地答，“会梳。”
声音干净清亮，并非吃过yào物之后的那种特意的柔媚。
想必是因为岁数还小，不曾变声，就没用yào。
范直轻声道：“梳给我看看。”
伶人散开发髻，动作极快地梳成个堕马髻，前后转着让范直看了看。
范直点点头，“后天一早你去见个人，不用做别的，我有包yào粉，你放到那人酒盅里，不管用什么法子，哄骗他喝下就行。事成之后，这位爷会送你去河间府，你愿意回复男身也罢，想唱戏也罢，都随便你，只有一条，五年之内不许踏进京城半步。”
过得五年，他就十七，应该不会再是这样一副雌雄莫辨的模样了。
伶人考虑番，问道：“我能读书吗？”
范直再扫他两眼，“事情办得好，就能！要是办砸了，就只能容你留条命。”
伶人不假思索地说：“我能办好。”
***
转天杨萱窝在家里一天没出门，再一天，怀里揣着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带上春桃和蕙心到鼓楼大街的瑞和祥采买布匹。
杨萱先前跟辛三太太长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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