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行舟晴天霹雳。
“嚎什么嚎?”工会主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高兴?我一想到这里面没写名字的主角其实是你,我就脑壳痛!”
陆行舟心想:我的脑壳也痛!
“你们组的征文到底什么时候交?”
脑壳更痛了!
“瞧你这拖拉劲儿!让你写个征文,跟要你命一样!一等奖有两袋卫生纸的!不亏!”
“我又不缺卫生纸。”
提起这个,陆行舟就生气,动不动就发卫生纸,逢年过节发,参加运动会发,现在搞个破征文活动,特喵的还发卫生纸,你发就发吧,还要一副好像很体贴我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老子上班都累成狗了,哪来的精力用那么多卫生纸?!
再说,我又不是单身。
情况特殊而已。
“你别再跟我耍嘴皮子了,”工会主席摆摆手,“赶紧回去,一大早为个石饮羽跑来给我找气受,有这时间,你八篇征文也写出来了!”
“什么叫为个石饮羽给你找气受?”
“你摸着良心说,判官和摄政王来开会这种事,放在以前你会关心吗?不就是石饮羽出狱了,你怕他们制定什么不利于他的计划吗?”
别说,这老头虽然没有头发,眼睛还是挺犀利的。
这大概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陆行舟没说话,默认了他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