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后,低声道:“等我。”
顾怀瑜眨了眨眼睛,心跳如擂鼓,还是开口道:“好。”
待人一走,顾怀瑜便豁了出去,迅速让绿枝和红玉拆下满头珠翠,命人备了热水,沐浴过后换了身柔软舒适的衣服。
又用了膳之后,才借口收碗筷将绿枝和红玉支了出去。
前院人声鼎沸,屋子里却安静得可以听到顾怀瑜沉沉的呼吸,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轻声打开桌上放着的匣子。
那是江氏那晚给她的书,顾怀瑜这几日一直没来得及看,既然已经决定为宋时瑾克服心理障碍,该学的她还是要学。
毕竟二婶说,先学着洞房时少遭罪,不那么害怕后,于男女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宋时瑾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少有人敢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