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幸子一眼又一眼,直把朵颐中的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咬着筷子一脸傻样的回望他。
怎么啦?吴幸子吃饭就是吃饭,总是心无旁骛的,大概是独居久了的习惯,是以他竟半点没将眼前两人的私语听进耳中,也对两人亲密的举动毫无所觉。
要不是关山尽的视线太灼人,他恐怕都觉察不到呢。
没什么。关山尽皮笑肉不笑的弯弯唇,他现在也弄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意。吴幸子要是问起鲁先生的事情他肯定厌烦,可吴幸子全然不问也没让他心理好过,反倒焦躁郁闷得紧,忍不住就试探道:鲁先生伤还没好,心口总是闷痛吃不好睡不好,我替他活活血气你别多想。你是晚辈嘛!鲁先生也说,你把他当义父一样尊敬,也是本分应当。吴幸子不解关山尽没头没脑的说什么,不过人之常情也不难回答。
比起他的漫不经心,鲁先生白皙的脸皮却泛红了,开口就拒绝:不需要,海望太谨慎了,一些小伤吃点药慢慢养就好。可是我听丫头们说,您是坠马呢,受了内伤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伤,只能怪罪自己骑术不精,劳吴先生挂怀了。鲁先生垂下眼挡住其中的羞愤。他认定吴幸子言词间意有所指,心道这老东西看来老实巴交,谁知竟有一张利嘴。
他不想自己看起来像争宠,关山尽的心思放在谁身上他是明白的,这十多年的相处,他对自己的看重与挂念,鲁先生比谁都要清楚明白。他知道关山尽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但他仗着对方的孺慕爱恋之情,给得十足吝啬。
他们都是男人,怎会不清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道理?关山尽原本就不是个长情的人,连对自己的父母都仅有尊重而无挂怀,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5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