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舌头音或喉音、鼻音混在一块儿,甜甜腻腻的,放在大男人身上,对关山尽这个北方人来说,难免觉得有些娘气,那尾音不知怎的都含了一半在嘴里,懒洋洋的。
可听久了,也习惯了,他特别喜欢听吴幸子的叨叨絮语。总是不着边际地说些日常琐事,分明就是很小的事,他却常常说得自己笑出来,瞇着一双细细的眸子笑,简直像融在水里的阳光,磨去了棱角,只余下温暖。
这半个月,他是真想吴幸子。
要不是公务实在繁忙,他都想天天见见这老家伙,听他叨叨琐事,满足地大口吞吃他做的菜,羞怯怯软绵绵地让他搂在怀里搓揉。
吴幸子。他唤了声,这名字滚过舌尖的时候,莫名有些甜意,他下意识舔舔唇。
欸。吴幸子将脑袋枕在他肩上,吃饱喝足午后冬阳又暖,还有关山尽这么个好闻得要命的大宝贝搂着自己,他脑袋轻点几乎打起盹。
我先前留下的伤,都复原的好吗?语落,懒洋洋倚靠着他的人微微绷紧了身躯,他拍抚了下吴幸子,沉吟道:那时候是我的错,这些日子来我总想起那夜。吴幸子,你认为我是为了鲁先生伤你吗?一回马面城,关山尽就找满月去了。
他弄不懂自己的心意。对鲁先生,他总是放在心里珍惜,从初会的时候他就喜欢那个人了。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人,只有在鲁先生身边他希望自己是好的,温柔体贴、和善自持,那是个最特殊的位置,从没有人能进入那个地方。
然而,吴幸子却莫名的,在他心底有了个未曾预料过的位置,太过奇特,全然超出他的掌控,让他第一回 慌张了起来。
喔,是吗?这是满月给他的回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6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