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肯给你......鲁泽之含首敛目,露出一截修长的颈子,彷佛承受不住风雪却苦苦支撑着骄傲的翠竹,让人恨不得将他搂入怀中,替他挡风遮雨。
噢,你这么想吗?关山尽笑了,他看着眼前仍矫揉作态的人,心里除了厌恶更多恶心。
过去,他不介意抬举宠溺鲁泽之,就算知道鲁泽之贪慕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对他虽不能说完全没有爱恋,但终归及不上贪婪与欲念。而眼下,明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却仍想端着尘俗不染的架子,妄图再次获取他的关照,他堂堂镇南大将军还真是被当成一个傻子对待了。
海望,不是我不愿意接受你,而是男子之间毕竟有伤人伦,我鲁家就剩我一支独苗,我不能任性断了血脉,这是数典忘祖啊!巧合了,我关家也只有我一支独苗。关山尽抚掌大笑却笑不达眼,厌弃地睨着一脸悲切无奈的鲁泽之。
没料到他会这么不客气的噎住自己,鲁泽之惶然抬头看他,被那双艳得锐利的眸子烫得浑身颤栗。
海望......你当真......不顾念我们过去的情谊了?鲁泽之戚戚惶惶地问,那模样关山尽不心疼,吴幸子却有些同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