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炕上,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躺在床上,听着外边的fu女的喊叫以及半大小子吆喝的声音,叹了口气。
她叫贝思甜,这是她在这里的名字,取自忆苦思甜之意,外边怒骂的是她的婆婆姜氏,赶着羊去放羊的半大小子是她的小叔子罗平安,在东屋的炕上,躺着瘫痪好几年的公公罗安国,听说是来这里chā队的。
chā队这个词,贝思甜弄了好久才明白过来,这里早些年施行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政策,她公公就是这么来的,后来政策变了,他还是因为她婆婆留在了这里。
哦对了,她还有一个已逝的丈夫,所以她来到这里,便成了寡fu!
贝思甜不知道这是哪里,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只弄明白了一件事,这里已经不是她所在的那片疆土了,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这一个多月她都是躺在床上,肋骨断了两根,全身上下多处淤青和伤口,听说她滚进了山沟子,一天一夜后才被人发现救了上来。
其实她不是滚下去的,而是被推下去的!
那时候,真正的贝思甜就已经死了,醒来的是她,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