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满是严肃,“姐,你别说话了,赶紧躺下吧。”
他说着,伸出小手想将贝思甜的脑袋按回床上。
贝思甜见状,连忙躺好。
秦氏坐在柜子前的长板凳上,沉着脸不说话,对于她所说装的这种话,她是半点不信的,这人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心里生气,生秦红梅的气,生婆婆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气秦红梅没事找事,气婆婆糊涂听小人的话,气她就不该答应送水。
“娘,我真是装的!”贝思甜见秦氏一脸yin沉不说话,就知道她在生气。
不论贝思甜怎么说,家里的人没有一个信的,她只好表示好好养身体。
第二天开始,秦氏又不让她下地了,罗安平照常去放羊,秦氏照常做饭照顾东屋西屋。
贝思甜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好在她‘恢复’的快,一个星期以后,她又可以下炕活动了,和秦氏商量多次,她再一次拿到了做饭的大权。
对于其他人来说做饭就是干活,谁都愿意坐等吃饭,但是对贝思甜来说,做饭是一种享受,她喜欢做yào膳,享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