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琴筝拿起来,往墙角走过去。
司徒空嘴角一抽。
早知道当年他也找个名门师傅去学武了,也免得这些年受苦受累的费劲脑汁。
想了想,司徒空沉吟,“太子妃睿智,定不会无用之功,或是太子妃……想要有什么作为……”
都说曲若心声,若是只安心在太子府做个安稳的太子妃,又怎么会编奏出如此让人惊惧的琴筝来。
南耀羽淡淡的瞥了眼司徒空,“……是要逼她!”
司徒空恍然,“的确,虽卢相终也难逃,只是还是欠缺一把火!——太子殿高见!”
司徒空适时的拍着马屁。
话说,您老人家和那位太子妃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您再猜不出什么,那他们就什么都觉察不到了。
南耀羽一甩袍袖,对司徒空的马屁不置可否。
他看向诀,“可知道要怎么做了?”
诀垂首应诺,
“是!”
夜色。
南耀羽一行人回府。
而堪堪到了府门,就听着一阵悠扬哀怨的曲筝声蔓延而来。
南耀羽脚稍停。
四周的侍卫随从看到南耀羽顿脚步,更是恭谨相立。
南耀羽眉角瞥过,心头烦闷更盛。
这筝声调调哀怨,几若《宫月》。
只是更让他烦闷的不是这个什么曲子,而是弹奏曲子的人。
当袍袖甩开,南耀羽奔着书房就要过去。
桐梓赶紧的走上几步,“太子殿,唯恐生疑啊……”
南耀羽抿了抿唇,抬手,“吩咐唐良媛接驾!”
“是!”
无反戈之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