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南耀羽失笑,“觊觎本宫的人岂止她一个?”
唐浅浅眼底一动,毫不犹豫,
“见佛杀佛!”
“……”
南耀羽的眸色幽深如墨,转瞬晕染开。
随后,唇角笑意湛深,托起她的巴,吻上了她的唇。
夜色深浓。
清风斋,
宫灯明亮。
寂静的内室,淡淡的血腥气隐暗而过。
浅黄色的身影立在屏风之外,屏风之内。落的帘帐之中,盈盈不堪的身形靠在软靠上。
苍白的面庞如雪,便是在这一片隐隐的血腥当中,凄艳无双。
“既然太子殿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柔弱的声音似乎隐有情意。
外面的人影一动,却是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恐怕此刻,你恨不得本宫死吧!”
“……”
床上的卢湛箐咬着唇角,被捏着几枚绣花针的手一紧,
她闭上眼睛。
几个时辰之前,腹中彻骨的痛意,眼前褐红遍地的血,几乎再次经历了一遍。
“为什么?”
她咬唇,眼眶当中通红如血。
屏风之外的人轻轻一笑,继而,已然冷寒,“谋害太子妃及腹中子嗣,盗取朝廷机密,哪一条都够赐你死罪!”言外之意,现在已经是便宜了你!
卢湛箐的面色更白。
她垂眸子,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辩解,更若字字血泪。
“我一直在清风斋,并不曾去往别处,怎么盗取机密?我是会一些自保的功夫,可昨夜里那件黑衣不是我的,我
是我的,不是太子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