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湛箐紧咬着唇角,身子猛烈的颤抖起来。
一刻,卢湛箐起身冲着南宫诀扑过去,
“我要杀了你!”
嘶哑的声音歇斯底里,曾经柔美的面上再也看不到让人惊艳的美色。
原本卢湛箐就不如南宫诀,此刻她的癫狂,更不是南宫诀一合对手。
南宫诀拧眉,奋臂一扬,卢湛箐便再度趴到了床上。
这次,她的额头已然滴了汗水,当真是痛意彻骨。
南宫诀冷眉看着她,眼底复杂幽辨。
他恨她,而正是凭着这恨,他才能坚持到如今。
可现在看着她的模样,他才幡然顿悟大佛寺主持曾对他说过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的揭语。
莫非虚假,一切皆空,到底一无所得。
所得,唯一苦味而已。
且其苦无穷,说亦说不出。
所谓万般将不去,唯有业随身,是也。
果能常作如是观,
南宫诀一声叹息,
“只是如此,你就恨成这个样子,那你当初谋划杀害我南宫家数百口性命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曾心生一丝怜悯?”
“你也是饱读诗书,深知礼仪教化的女子,便是不知性命之重,不知家国天,至少也应知道对错!既然你一心倾慕太子,那也该知晓何乃太子欢喜之事,而你又是究竟做了什么?”
“卢湛箐,人在做,天在看!即便我所为有违道义,人伦,可对你,已经是太便宜了!”
言罢,南宫诀转身离开,
就在南宫诀的身影走出屏风之外
不过虚名而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