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还真是有画龙点睛之笔。”
“那女子先前所为,看似严谨,可若是本宫真的想要查,也绝非没有证据,而结果,定会牵连卢家,父皇心念卢家之功,也不会严责,卢家最不过也就是削职为民。只是日后本宫若是再查出什么来,落在别人口中也或成了落井石,反而不好。可若是她死了,那便全都是她一人过错,不止能平息朝中腾涌,且还能让父皇心生不忍,到头来卢家也能勉强过了这一关!即便我手里有着足以覆灭的证据,也能给卢家争取一些时机!——”
南耀羽一手扣在桌上,眼底复杂微闪。
虽南宫诀或是逼着卢湛箐自尽,可若是卢湛箐不想,又有谁能勉强了她?
何况还有这封书信!
“……卢湛箐,还真是算计的极好!”南耀羽道,
这时,司徒空也转过心思来,啧啧的叹了几声,
“她是为了卢家,诀是为了国法,虽是殊途同归,可为一女子来说,也是称奇!只是可惜了……”
“什么?”
南耀羽冷冷的斜睇过来。
南宫诀也看向他,似笑非笑,
司徒空忙郑重,“——可惜不知忠义,不辨是非,正是谓该死!”
司徒空言罢,南耀羽轻哼了声,收回视线。南宫诀也转头不去理他。
司徒空松了口气,背脊上的那一阵寒凉褪去了大半儿。
刚才,好险!
“如今,太子意图如何?”
顿了顿,司徒空问。
南宫诀已经退到了一旁,案几之后,南耀羽轻轻一笑,如魅的面容上冷光闪动,
“……当然是如实奉告
不过虚名而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