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是个实诚的,却不知道竟是如此。
心怜惜,她打听了胡老丈的官司,大约的知道情形,就给了胡老丈百两的银票。胡老丈自是不肯收,最后她也只能说是日后再来取。
胡老丈千恩万谢的走了,可她这番作为却是不纯粹……当时,她把那个重要的物件儿给了少聪,让他给父亲陪葬,一来是真的有心如斯,二来,却是在看某个人的反应。
当日在唐家祠堂,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只是那时不过是猜测,而后,却是证实。
若是他认得那样东西,定然是会问少聪是不是见过她。而少聪又怎么能驳得过他!
若是他没有来寻,那她离开的就坦坦荡荡。而若是他派人来寻了……不管胡老丈会不会坦诚相告,并无所谓,只她给的那张银票,胡老丈就不会被为难。
结果,她守在客栈不过三日,就看到了他的人。
那时,心的波涌,竟是如浪翻滚!
……因为她交给少聪的不是其他,而是当初父亲给她的“神兵”兵符。
若非是深知道当中内幕,他又怎么会认得这块儿兵符?
而那个卢尚书家的公子,若非是从何处得到什么隐秘的消息,又怎么会知道“神兵”在父亲手中?
更甚是,身在太子府中,唐嫣然又怎么会和卢家搭上关系?
这一切一切,就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料想过种种可能。
只是当亲眼看到之后,却还是不相信。
怎么能——
怎么会——
即便并无实证,即便都不过她无事生非,无中生有。
可兵符的事情,他定然知情!
尘埃落定(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