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真的有些像贺楼兄弟。眉眼像贺楼乘夜那般硬朗,眼睛却像阿卢一样透亮与天真。他同样也是个骑马爬树的高手,他跟贺楼乘越一起嬉闹的时候,仿佛两个天生天养的草原之子。
慕苏看着看着,微微勾起嘴角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复而望向窗台,薄薄的窗纸外有黑暗不断想要穿透而过,慕苏盯着那片单薄的窗纸,忍不住想着千里外可是战火连天。
小鬼睡得不安稳,哼唧着扭了扭头。
慕苏伸手想要为他挪一挪枕头,却突然摸到枕头下有个锦囊一样的物件。他略微一愣取了出来,本以为是月姨给小鬼缝的护身符,但慕苏的瞳孔却在瞬间收缩成一小点。
在他手里静静躺着的,正是当初他放碧金髓的锦囊。那个在临行前谢言赠给他,复而遗失在火场中,落在贺楼乘夜手中的碧金髓。
慕苏的手颤抖起来,他缓缓打开那锦囊,从里面取出那冰凉的串珠。谢言原本早已有些模糊的面容也一点点清晰了起来。
青碧如烟,金光如月,烟月浮沉,南柯一梦。
他恍惚间又回到了几年前离开京城的那一日,谢言的笑容宛如天光,他手心的温度那么久都留在自己的掌心里。可如今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人心原来真的会冷。
谢言早已不是那个谢言,他又是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他呢?
慕苏不敢想,他甚至将碧金髓猛的放回去,似乎那金碧色的光会刺瞎他的眼睛。他将那锦囊放回枕头下,起身走到床边,透过窗缝看着窗外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黑暗,和窗纸上自己晃动模糊的影子,慕苏轻轻擦去眼角的一缕湿意。
他知道在朱砂给自己的
[古耽]断雁歌_第7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