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屎。”
宣于唯风不愿搭理,眼神巡视四周。
闻五翻了个白眼,喝口酒润嗓子,说:“别找了,无邪不会来的。”
宣于唯风愕然回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么”,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声音含糊,“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平白无故来受君正瞻的气。更何况,能让你这么偷偷摸摸的,也只有无邪了。”
宣于唯风怒:“谁偷偷摸摸了?!”
“莫气莫气!”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君正瞻竟无声无息踱了过来。
——不妙!这小老儿又来找茬生事了!
闻五当机立断,扭头就溜。
这时君正瞻已走到了跟前,举手投足风度翩翩,面上带笑:“之前听闻老板说试剑大会只是上台比划,并无新奇。闻老板可能有所误会,这试剑大会是为了甄选本庄主的继承者,既是继承者,剑术上的造诣必要出众。”
宣于唯风一个眼刀子甩过来,意思很明显:又是你惹的祸。
闻五很无辜,实话实说而已,分明是这小老儿气量小。
“久闻赤卫军个个身手不凡,首领宣于大人更是一柄长剑击退寰朝数万铁骑,威震八方。我那弟子君殊得我真传,今日有缘,可否请宣于大人指点他一二。”
虽说是商量的意思,但这不容拒绝的口吻、坚决明了的态度,大庭广众之下,宣于唯风跟一只被赶上架的鸭子差不了多少。
迟疑间,明山已朦朦胧胧睡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开口:
“要比划吗?正好,刚睡醒,让我活动下筋骨。”
花树婆娑,树影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