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皮,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唉。
许明深无声地叹了口气。
“大老板,这酒真~好喝呀~”他咯咯笑成一团。
许明深掂了一下重量,发现酒坛已经轻了一大半。
林小富伸手想把酒坛拿回来,却发现怎么都够不着,只好委屈地埋进许明深的胸前。过了一会儿,他身体一僵,慢慢把头撇到一旁,嫌弃地捂鼻:“好臭呀!”
许明深:“……”近半个月没洗澡了,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香、吗?
——如何在这生死攸关的时间点,唤醒喝得烂醉如泥的猪队友?
许明深试着掐了掐人中,林小富皱眉,难受地哼哼;他又将剩下的酒yè泼到了林小富脸上,后者笑呵呵地tiǎn了tiǎn嘴唇。
许明深:“……”真是、拿这个小东西、没有办法!
他将人摆正了,放到自己跟前,说:“再不醒来,明天你就别想醒了。”等着喂丧尸吧。
林小富左手捂脸,右手锤了锤他的胸口:“讨厌。”
许明深:“???”
“深深~再爱我一次~”林小富撅起嘴,眯着眼寻找起下嘴的地方。
“……”深深是谁?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