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湛的车了,松开圈在他腰上的手,问他,“真要去医院啊?”
唐湛也收回了自己那胳膊,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冲郁泞川飞了个眼道:“送你回家啊,去什么医院!”
两人到了车上,等肾上激素逐渐平稳,唐湛才想起来要数落郁泞川。
“你说你一个小孩子主意怎么这么大?这种事你不能直接跟我讲吗?以咱俩的交情,我还能不帮着你把他搞死?”
郁泞川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望着窗外。这是他第一次坐唐湛的车,没有郁吉吉那样兴奋,只在一开始唐湛打油门发动的时候稍稍惊叹了下。
“我再说一遍我成年了。”他强调着,回头看向开车的男人,“然后我跟你什么交情啊?”
他身上的确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但不妨碍唐湛将他当做孩子看待。
“大哥小弟的交情啊。”他空出一只手,去揉郁泞川的头。
郁泞川的头发和他的正好相反,竟然还挺硬,摸上去扎扎的。
还没等郁泞川抗议他就收回了手:“你这头发一定挺好做造型的。”
周晖他们曾经笑话过他,说他头发软,将来一定怕老婆。
怕不怕老婆他不在意,但抓不起造型真的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