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地呼出一口舒适地喟叹,倒在大床里闭上了眼。
郁泞川久等唐湛不回来,在一局桌游结束后出门找了圈对方,结果只找到了地上的一根烟蒂,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他若有所思地掏出手机给唐湛打去电话,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走到门口查看,也没找见对方的自行车。
他最终确定,唐湛自己一个人是走了。
抿了抿唇,郁泞川脸色有些沉郁地转身回了屋子。
江涛他们见他一个人进来,惊讶道:“咦?唐哥呢?”
郁泞川坐回座位上,淡淡道:“他有事先走了。”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都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但谁也没开口追问。
唐湛一觉睡到晚上,再醒来时,是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谁啊?”他捂着睡得昏沉的头,拖着步子缓缓走到门边,也没看猫眼就拉开了门。
郁泞川面无表情站在门外,手里拎着只眼熟的背包,见他开门,一把将包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