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但并不妨碍他明白郁泞川此时的危机状况。
他坐在手术室外,垂着头默默抹着眼泪,郁吉吉本来还能绷住,一见他这样,到底年纪小,也跟着一同哭了起来。
“我的娃儿啊……我的娃儿怎么这么命苦……”郁大磊心疼的泪水顺着脸上交错的纹路湿了整张脸。
“大伯……你别哭了,我哥会没事的呜呜呜……”一边劝着至亲,郁吉吉一边自己哭得乱七八糟。
唐湛就靠坐在离手术室最近的地方,支着一条腿,后脑抵住墙面,发型凌乱,面色苍白,显得异常颓废。
伴着背景呜呜咽咽的哭声,他缓缓闭起眼,心中不断祈祷着郁泞川能平安无事。
他连二十岁生日礼物还没给对方准备,他还没同对方过完一辈子,要出事也应该他这个年纪更大的出事才对,郁泞川才二十不到,他还有大好人生,他还有爱他的家人……
“唐先生,要不要喝点水?”杨永逸力所能及地做着自己能做的事,去医院小卖部买了几瓶水,给郁吉吉他们一人一瓶,又拿了一瓶递给地上的唐湛。
唐湛睁开眼,接过那瓶水,冲他笑了笑:“谢谢,今天多亏了你。”
“哪里话,都是举手之劳罢了。”杨永逸坐到唐湛身旁,陪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几个小时后,已经是早上五点,手术室门口的灯总算熄灭了。
主刀医生推门走出来,外面的四个人都紧张地蹿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