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只能听到车轮滑过柏油地的响声。
“啊……”下唇被一只微凉的手指搭上。娄恩愣愣看着面前人,唇上被凉意拂过,瞬间滋润了不少。
大手与膏管格格不入,却涂得很细。等一切完毕,祁连宇默默收回手“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娄恩抚上嘴唇,还没反应过来“您平时很注意这些?”
“不,都是化妆师代劳。”祁连宇说,扬了扬手中的唇膏管“经纪人让我带的。”
娄恩耳尖的热意这才消下去。他还以为刚刚……
“不过,化妆时用的也是这只。”祁连宇道,全没注意少年瞬间烧红的耳尖“入冬了,要保护好自己。”
娄恩呐呐点头称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知道挡住嘴唇。
指腹在下唇轻抚,沾上滑腻的膏身。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和祁哥,间接……
祁连宇眯起眼。他好像此时才有空欣赏自己的作品,眼神流连。
他们却都没意识到,不远处悄然响起了脚步声。
“那真是祁先生吗?”
金发碧眼的店员挤在陈列架后。用外语发“祁”这个音有些奇特,她们的舌头扭作一团,眼神却是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