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无味的、专用于那处的药膏?
这下,朕才知道他昨夜所言不虚。“看来谢相确实做了足够完全的准备。”朕特意强调了“足够完全”,似笑非笑起来,“不如谢相和朕说说,你还准备了什么别的?”
“没有了。”谢镜愚立即否认,然而眼神闪烁。
朕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不由轻哼一声。“那这样吧,朕换一个问法: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么多的?”照谢镜愚平日里的表现,他应当是个懵懂童子鸡啊?可昨夜,虽然手法青涩,但他绝对清楚第一次该怎么做!
到了这当口,谢镜愚已经不敢直视朕了。“臣定了些书,但家仆错提了另一个包裹。”他小声道,愈发局促,“臣从没看过,甫一瞧,差点把书摔了……”
这一听就是春|宫图。“哪儿这么巧?”朕再次冷哼,“你当朕没见过么?那种图本多的是男女之事,怎么给你一翻就能翻到男子之间的?”
谢镜愚却注意到了这话里的另一方面。“……陛下见过?”
“内侍监那里多得是。”朕哼道,“自朕即位后,他们总是悄摸摸地在朕床头放上几本。朕嫌烦,干脆一次看完,而后叫他们别再送了。”
听到最后一句,谢镜愚的面色顿时变得很难形容。隔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可臣听闻,陛下从未幸……”
朕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别提了。你当内侍监没往朕身边塞过人?不是浓妆艳抹就是矫揉造作,朕一见就倒尽胃口——还不如那些个粗糙话本呢!”
内侍监的所有努力就换来朕这个评价,谢镜愚的脸色愈发复杂。“那陛下早就知道臣想……”
朕在
万人之上_第69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