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朕心忖,颇为好奇。原以为要不短的时间,可一炷香过后,谢镜愚就出声道:“臣做好了,陛下。”
朕踱步过去,就见到桌上平摊着一幅写意山水。西绣岭本不是什么龙虎之势,在他笔下却生出了几分磅礴;窗边之人负手而立,虽只是寥寥几笔的背影,也硬被山水衬出了君临天下。
“画得不错,但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朕不由失笑。朕刚刚在出神,几近什么都没想;谢镜愚看朕的滤镜得有多厚,才能画成这样啊?
“臣请陛下不要妄自菲薄。”谢镜愚立即正色,“臣敢保证,臣眼里的陛下就是大多人眼里的陛下。”
大多人都和他一样,认为朕绝对会成为一位明君么?
朕心中一动,又想起昨夜的梦境——谢镜愚会先于朕过世,足足二十年。想到二十年无他相伴,朕实在忍不住要难过。现今,他尚不知此事,已然如此反应;若他知道,怕是立即要强忍心痛谏朕纳妃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