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雍蒙旋即拱了拱手。“不过是臣的闲暇爱好,登不上大雅之堂。陛下如此说,臣都有些惶恐了。”
“魏王实在不必如此客气。”朕摆手道,忽而想到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典故,“说到这个,朕只担心一点。”
“臣请陛下明示。”雍蒙又拱手。
“王府布置得如此精巧出众,想来魏王必定花了不少功夫。这功夫自是没白花,不过——”朕倏尔转了个语气,“今后魏王要为朕交代的诸事奔波劳累,怕是没有闲暇再精心打理了……若是美景不再,总归是朕的错。”说到最后,朕颇为遗憾地摇头。
闻言,跟在朕身后的众臣立刻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都说国事当前、魏王能分得出轻重之类的话。
雍蒙望着朕,没有立即回答。“陛下可想再看?”
当着兄弟诸臣的面,朕怎么样也不可能直白地落雍蒙的面子,即便朕其实根本没想法。“那是当然。”
“臣有陛下这句话便够了。”雍蒙道,粲然一笑——可朕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臣保证,不管陛下什么时候想看,臣都绝不会叫陛下失望。当然,陛下交代给臣的事务,臣更不会让陛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