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令朕不自觉地垂眸。十指相交,掌心炙热。“谢相知道?”朕立即反唇相讥,同时收紧了手,“估计谢相也看得不少啊。”
谢镜愚却似乎没注意朕说了什么。“陛下……”他极低地喃喃,看朕的目光一瞬不瞬,专注得简直像在出神。片刻后,他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倾身贴了上来。
温存一番,自不赘言。等再分开时,两人都衣衫不整地半倒在榻上,谢镜愚还有一只手臂半环着朕。“陛下,”他还在低唤,简直像念咒一般令人着魔,“陛下……”
“别喊,再喊朕要忍不住了。”朕压抑不住气喘,也压抑不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流,只能下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背,视线毫无目标地盯着空中虚无的某处。
“那陛下就不要忍。”
谢镜愚向来说到做到。两刻过去,朕又出去一回,还在他湿热的唇舌里。他自己也没忍住;因为没带药膏,只报废了一条白缎手帕。
“下次还是在朕这里放一罐罢。”余韵之后,朕回神,颇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谢镜愚说什么都不愿意,就差把头摇成拨浪鼓了。“陛下此处不便,臣绝不会为陛下留可能的话柄。”
看他这样,朕又想叹气了。“朕觉得,就是因为你这样死心眼,才让朕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死心眼。”
其中含义不言自明,谢镜愚眸中满溢深情。“陛下青眼是臣的殊荣。”
“你还蹬鼻子上脸啦?”朕假意要打他,“朕难道是夸你么?”
“臣觉得是。”谢镜愚不躲不闪,竟然也厚脸皮了一回。
朕不由瞪眼。但没等朕继续挑剔,谢镜愚就机灵地换了个
万人之上_第85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