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个烫手山芋?朕的头皮立即开始阵阵发麻。“不知道。”朕坚决否认。开玩笑,且不说朕真不知道,就算朕知道也要说不知道啊!
“臣早前听闻,南疆有一风俗,于上巳日抛接彩球。”谢镜愚继续解释,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朕,“彩球只在心意相通者之间抛接游戏,年轻男女均好此法。”
朕听得脑袋都要大了。就知道没好事!“你也说了,那是南疆的风俗,和兴京有什么关系?彩球又和针巧之物有什么关系?”若是朕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的针线活儿就要娶她,这事儿才是真正滑天下之大稽!
“中原此法,说不得就是以此演变,只不过途中多了更多花式。”谢镜愚又道。
“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它也已经不在朕手里了。”朕向来不爱耍赖,但此时不耍更待何时?
朕的极力撇清可能有点作用,因为谢镜愚忽而抿唇一笑。但朕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笑容就消失了。“臣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陛下对人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对陛下向来疼爱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