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让朕猜一猜——”朕刻意拖长音,“是谈话内容见不得人,还是魏王的心思见不得人?”
前面还没什么,后面半句直接让雍蒙的脸白了。他原本直直注视着朕,像是一种没有撒谎的有力佐证;但这会儿他维持不下去,目光就闪烁了一瞬。
撒谎要的就是撑住气势;只要漏了一丝,就会被人瞧出破绽。雍蒙自己显然也清楚这点,脸色迅速地变了几个来回。“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他干巴巴地解释,很艰难的样子。
光这一句,朕就能瞧出他和谢镜愚的差别。朕确实怀疑他对朕抱着与谢镜愚类似的心思;但说到底,这事儿的真假根本无关紧要。“那就回答朕的问题,朕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