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就幸运多了。”
谢安默默地想,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十成十的实话,也许这知道太多宫中秘事也是一种护身符呢。
“想好要去地方吗?”谢尚神情有些冷淡,但仍握着那根竹笛,轻轻一下又一下敲在掌心。
宋衣道:“还不知道呢,也许还会回洛阳看一看,无需担心你宋姨,若无你保护,我也能活下去。”
谢尚将在外时自己的斗笠扔给了她,“年纪大了,保重身体。”
“多谢。”
宋衣低头浅笑,她戴上斗笠,遮去了那似水月镜花,又如梦幻泡影的笑容,谢尚摸了摸谢安的头,终不再往前,调转马头,踏着月色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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