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是你我这般被人瞧见,皇帝陛也会想办法阻拦玉容同您的婚事,况且,殿不会忘了济宁侯府吧?”北唐瑾的笑意也越来越深,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
济宁侯府同她有婚约,皇帝为了毁了这门婚事不惜将整个济宁侯府铲除,可见皇帝的决心,因而,到了明王这里,不应当有太大的意外,即便皇帝宠爱明王,可是,毕竟大皇子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孰远孰近,皇帝陛还是分得清吧?
这样的威胁,凤晰琀自然是听得出来的,但是,他还是面容雍雅依旧,道:“玉容怎知皇帝陛一定会阻拦你我的婚事呢?没准儿他乐见其成呢?”
“呵……”北唐瑾明显面带嘲讽之色,道:“玉容之所以知道皇帝陛会阻拦,那是因为您不是皇帝陛亲生,再者,大殿可是皇后娘娘所出,陛自然是更偏向一些。”
面对北唐瑾的嘲讽,凤晰琀不以为意,微微低头,靠近对方,如此姿势,一个低头,一个仰面,两人间的距离不足寸余,呼吸可闻,看起来姿势极为暧昧,尤其是凤晰琀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味扑面而来,带着不小的压迫感。
对方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放大,又是如此俊美,换了一般的人不是呼吸不稳便是被凤晰琀的脸迷惑了,然而,北唐瑾是什么样的人?再加上她素来冷清,对于美色根本就是无感的,因而她的态度极为从容淡然。
她只听见凤晰琀吐气如兰得在她耳边说道:“那玉容觉得陛更爱皇后娘娘一些,还是对我的父王情意更重一些呢?”
“这……”这还真是不好判定,这两人一个是皇帝的爱人妻子,一个是他的知己兄弟,别说是她不好判定,就是皇帝自己都判定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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