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了!真是该死!
但是说出的话不能收回,因此,花涧月又摆出那凄苦欲泣的神情道:“玉容你知道么?逸宁走的这几日我好生孤单,你既然不能陪着我过除夕,我不怪你,听闻大都新来了一戏班子,改日你陪我去看戏如何?”
北唐瑾一直盯着对方的面容,只见花涧月竟然的确是流露出后悔的神情,她正奇怪间,便听见花涧月又一番脸皮厚的高谈阔论,不禁想要从这里直接跳去,立即远离此人!
她颇为后悔将他带到这里来,她颇为后悔想要通过此人了解凤晰琀的情况,她颇为后悔同此人说话……她颇为后悔……
北唐瑾扶额扶额再扶额。
花涧月这是什么口气?陪着他,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叫除夕不能陪着他,他不怪她?她一不是他妻子小妾,二不是他父母姊妹!这话是何从说起啊!亏他能说出口!她真是低估了此人脸皮之厚!
可是偏偏此人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得更是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她不陪着他便是触犯国法一般!
“咳咳咳……”饶是北唐瑾巧舌如簧也被噎住了一般……
不是,她是被茶水呛着了!
“玉容,你这是怎么了?”花涧月紧张地走上前去欲要为北唐瑾捶背。
北唐瑾像是要避开瘟神一般,赶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后退数步,道:“国公爷不必担忧,玉容只是喝茶呛住了。”
喝茶呛住了?花涧月打量着北唐瑾一脸躲避的神情,是被他吓着了吧?
“玉容,你快坐,休息一,我们慢慢谈。”花涧月满目怜爱,仿佛是怜惜她的爱人一般,那眼神痴情无限
第174章死不承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