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乃是言官,议论朝政乃是自由!难不成齐国公的意思是要陛改一改朝中的制度了?老夫记得,国公爷从不干政,怎么此时质问起祖宗的制度来了?”
这话可谓真是狠毒!这是提醒皇帝,齐国公欲要干政,对他的政权充满质疑!
花涧月一愣,脸色一白,未料到这些言官如此伶牙俐齿,这么容易就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
那人见花涧月愣住了,不禁讽刺道:“齐国公,可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了!即便是玉容将军不是妖星,那么,她也是虚报了军功,残害了百姓!”
花涧月一时语塞,被气得青筋暴跳,奈何却着实想不出如何反击。
北唐瑾蹙眉看向花涧月,今日这位巧舌如簧的国公爷怎么多次被噎得说不出话了呢?而且,这些人话中明显有漏洞,以花涧月的聪慧,不会看不出啊!
北唐瑾十分不解,可是既然对方在这里替她说话,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竟哈哈哈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不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那位方才反击花涧月的人姓牛,单名一个权字,是都察院的老官员了,他十分不解地看向北唐瑾,问道:“玉容将军为何发笑?”他方才说的话很可笑么?
北唐瑾未回答,而是问道:“牛大人说玉容虚报军功,可有证据?”
牛权原以为这位伶牙俐齿的毛丫头又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了,却原来只是一句问话,因而他毫不停顿得答道:“我乃督察员的御史,议论朝政是本分,从不讲究证据。再者,既然有人说玉容将军虚报军功那么定是有个缘由的,不会是空穴来风吧!玉容将军何不承认呢?”
牛权如此咄咄逼人,北唐瑾不怒
第216章舌战群儒(8000多)(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