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卿可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丢人竟然丢到了平国人面前!”宣政殿侧旁的书房里,何泽气得将手边的纸镇砸到了苗正英脚边上,不过他到底还是给了苗家面子,此时书房里只有他们二人。
苗正英当然知道何泽所说何事,奈何此事确实是他儿子理亏在前,只能跪下求情:“陛下息怒,是臣教子无方,犬子惹下这等祸事,臣亦有罪责,请陛下恕罪,臣日后一定严加管教,不会再让他做出这种糊涂事来。”
“糊涂事?哼,糊涂事!苗守心这些年做的糊涂事还少吗?他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朕都不知道!”
何泽一想到今日早晨那名平国来使咄咄逼人的模样就觉得来气,一通发泄之后总算找回了点理智,再开口时口气也缓和了不少,叹息道:“朕倒是也想再恕你们的罪,但今晨高姌来找朕,话里话外都是讽刺朕御下无方,我大梁号称幅员广阔,人才济济,如今竟有这等纨绔在皇城脚下作威作福,这话若是传回去,你让平国的人如何看我们大梁?”
苗正英心里一紧,慌忙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