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了腿,还有一个长不长得大还是一回事,到时候还不是要靠我两个儿子传宗接代,断子绝孙的罪名大伯背得起吗?!”
一直在旁沉默的葛金花突然开口,她声音尖锐,抬着头,眼里泛着狠光,句句直刺辛老头的心口!
狗改不了吃屎,葛金花也学不了乖!
竟然咒他活不长?视线从辛家二房,尤其是沉默的让婆娘出头的辛文军身上绕了一圈,辛安冬紧攥着拳头,眼底尽是冷漠。
辛老头被葛金花一番话说得脸色青白,一个踉跄,辛安冬扶住爷爷,辛老头颤抖着手,指着葛金花,还有默不作声的辛文军,突然间老泪纵横,声音苍老沙哑,“滚!”
这就是他掏心窝子待的二房,原来是一群狼心狗肺,老婆子没说错,他就是瞎了眼啊!
他指向院门,满脸都是对二房的厌弃。
老父亲这次终于摆明了态度,辛文芳心头一阵解气!
“我辛家大房有没有后关你屁事!你们家就是吃屎也是该!滚!都给我滚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