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妥妥一个变态神经病。
关键他猪脑子遇到事不想着解决只会逃避,蒋玄宗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看来只能华发早生。
见少年的确是神情恹恹,他还记得那天看到的他肩膀处被咬出的血牙印,脸色有些黑,关心道,“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辛安冬翻了个白眼,脸色有些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没得逞。”
顿时,蒋玄宗耳尖有些泛红,他知道辛安冬是误会他的话了,眼神有些飘,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昔日乖巧懂事的少年,顿了好一会,说,“我指的是你肩膀上的——”
他话没说完,辛安冬秒懂,他没觉得有什么害臊的,张口就来,“原来你说的是那个牙印,被狗咬了还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是上医院打针啊,难不成等着得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