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女儿。一想到此,曾氏只觉得心痛如绞,都觉得呼吸不过来。
这才堪堪几日,曾氏本一头的黑发就已经急白了一半。当真是“一夜白头”。
唐仲坐在一旁,右手抵着巴,一副深思的样子,他转头问陈悠:“阿悠,如何?”
陈悠直言,“滑脉。”
陈悠话一出口,唐仲眉头都要拢成小山。他与陈悠号脉的结果一般无二,同样是虚弱的滑脉。女子滑脉,无非就是有喜,可是这陈白氏分明腹中已没有生命迹象。也并非双脉,为何还会显示这样的脉象。
唐仲行医这么多年,早年又走南闯北,天新奇古怪的病例见过的不知凡几,可从来没见到过这种奇怪的情况,一时竟也束手无策。
他想着陈悠当时是第一个医治陈白氏的,又知道一些新奇的方子,或许她可能有些医治的思路。
唐仲站起身,“阿悠,那日你医治你大嫂时。当时是什么情况。”
陈悠便将那日她给陈白氏止血按压穴位都仔细说了。
陈白氏受到重创流产,陈悠处理的办法没有一样是错误的,之前他听曾氏说了张大夫施了针,又看了药方,同样是没问题的。可怎会还是这样的结果,这根本就不应该啊!
唐仲许久都没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了。
陈悠脑中速运转中,搜寻着有关于孕妇方面的医学知识,一直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她总是摸不到那层边儿。
唐仲脑子里也是每个思路,他胡乱的问曾氏,“大嫂子。你家儿媳是何时月事停止的?”
曾氏一时被唐仲问的愣住,回神后有些尴尬道:“这个我却也不知了,我将老大叫进来问问
第095章 新爹威武(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