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方才那种沉思的状态,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亦或是在算计着什么。
白起了楼,去了会宾楼的后院书房,他背着手。披风也未披,有片片雪花落到他一身深蓝色的衣袍上。沾了斑斑白点。
他忽对身后跟着护卫说了一声,“去把阿北叫来。”
等到阿北赶到书房,已经是一盏茶后了。
他刚到门口话就说了出来。“寻我什么事?可是爷有什么吩咐。”
白起瞪了他一眼,阿北虽是负责谍报方面的事项,可是他这个人本质上却是个话唠,若是他与你不熟还好,若是熟的话,他能没完没了在你耳边唠叨半天,不过他同样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即便是话再多,也绝不会说出哪句不该说的。
白起起身将一张薄薄的宣纸递到阿北面前,阿北搓了搓手接过。扫了眼宣纸上的内容,面容一子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了,这便去办。”说完将纸张扔到火盆中烧了,转身出了书房。
阿北叫来手。将任务分派出去,最终他还是偷偷写了张纸条,踹到了怀中,亲自骑马出了门。
三更天,陈悠才与唐仲商定好了保定堂第二日开门的章程,唐仲仔细记录来,准备第二日一早就将保定堂里做活学徒的伙计们叫到一起。交代清楚。今日保定堂关门时,他已经叫人吩咐去了。
陈悠朝自己后院的房间走着,捶了捶酸痛的肩膀和腰部,转身瞧见西厢那边李阿婆、阿梅阿杏房间中的灯火已经灭了,就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突然一道破空之声从陈悠身旁擦过,吓的她险些惊叫出声。意识闪身躲到一个柱子后,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第一百六十五章 暗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