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了。
陈悠到后院的书房时,秦长瑞正准备出门。
“爹,我昨日向钱夫人打探,药材的事与袁知州没甚关系。”陈悠将昨天她在钱夫人那打探的消息,与秦长瑞都说了一遍。
秦长瑞点点头,面色一片严峻,“阿悠,我知道了。”
“爹,事情可有转机?戴老板那怎么说?”
“姓戴的昨日已带着家人逃出了华州,我已派人沿着水路去追了,不知能不能追到。”
“爹,你说会不会是上面来的那位药政大人做的?”陈悠将她与贾天静的猜测与秦长瑞说了。
秦长瑞身体一僵,原来还沉着的脸上顿时暗沉一片,陈悠还只当是她说到了点子上,让秦长瑞的脸色突变。
书房内沉默了片刻,秦长瑞才开口,“阿悠,我都知道了,你今日哪儿也不要去了,在家中好好休息,事情都交给爹来办。”
尽管陈悠觉得秦长瑞突然有些奇怪,可是也并未深想,应了一声,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陈悠从外面带了起来,随着轻微地“吱呀”一声,秦长瑞整个人入虚脱一般陷入了座椅中,他一只大掌盖住了眼睛,闭起的一双眼内满布着血丝。
其实,昨日事情发生不久,秦长瑞便知道这件事与袁知州没甚关系,那有这个能耐的人,自然就只有从建康城来的那位药政大人。
这位药政大人很可能是奉着皇差办事,并不好查,但只要心细,还是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秦长瑞前些日子已经基本能推测,上头派来整治惠民药局的药政就是秦征。
只是因着那个原因,秦长瑞本能躲避与秦征的接触,从这段日子,秦征的手段和用
第一百六十九章 训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