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悠的话问出口,贾天静原来满是笑容的脸上也顷刻黯淡来,“阿悠,师父来信,说是京都时事不稳。宫中有贵人病重,太医院内人人自危。他怕我被牵累其中,特嘱托我今年莫要回建康,安心待在华州城。”
原本刘太医对贾天静说的这些事应是皇城中的密事,贾天静不应透露给任何人。可是在贾天静心中,早就将陈悠当做是爱徒看待,更甚者,陈悠更像是她的女儿,她若是在正常的年纪成了婚,有了孩子,也不过陈悠这般大。
她行医十来年,陈悠是她第一个觉得有缘的人,所以。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陈悠问了,她都毫无隐瞒。另一方面。陈悠并非是没有脑子的姑娘,她相信她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该说的事情可以说,不该说的事情便闭口不提!
这个消息让陈悠一惊,“静姨,那刘太医可有危险?”
这般一问。贾天静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她眸中一片黯淡无光。就连勉强遮掩的借口都说不出口,只因为她知晓,师父就是为宫中这位贵人治病的主诊大夫,一旦有个什么不测,那当真是丧命的事,伴君如伴虎,太医从来都不是好做的。师父不让她回建康,也是怕如果有个不测回牵累她。
陈悠见贾天静的面色就已一片了然,刘太医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如果真的是他负责这位贵人病症的医治,那么,便大概可推测这位贵人定然是个女子,在宫中的女子,如果不是妃嫔,那就是皇后、太后亦或是太皇太后。
就连陈悠也感受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她给贾天静的杯中续了茶水,安慰道:“当今皇上开明晟睿,定不会胡乱定罪,何况刘太医以前可是治好过太皇太后的隐疾,看
第230章 吃年夜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