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即就有一位中年瘦高的大夫站起身,“陈姑娘药典中记录的长安丹的方子我之前仔细瞧过和对比过,可在严格控制剂量炼出的成品药效却不如陈姑娘药典中说的好,明明药方剂量都相同,效果差距如此之大,这是为何?难道是陈姑娘药典中记录的偏离实际了吗?”
如此犀利的问题,让整个药楼安静犹如静夜。
陈悠却是淡淡一笑,“药效有出入算是正常,药典中我所记录的方子都是按照最大的药效来写的。”
“那陈姑娘的意思,你自己能炼制出这般药效的长安丹?”
陈悠毫不犹豫的颔首,“四时有异,春炼最宜秋则忌,就拿长安丹来举例,春日里万物复苏,生机盎然,长安丹本就是滋养生机的丹药,自然春季炼制最是有益。药方不是死的,每个病患的身体不一样,比如一个老者,流明汤中便要少放熟地,多防己,这样每种方剂才能达到最大药效。医书药典都是死的,但是咱们大夫却是活的。药典医书只是一个依照,一个基础,当真要用的时候不应拘泥其中。这也是我在药典后面提出的最简单的随方加减,随症加减,随病患加减的想法。”
陈悠这席话一结束,那提问的大夫深深朝陈悠揖礼,“陈姑娘所说叫在茅塞顿开。”
就连杜院史在一旁也抚着胡须点头。一副深思的模样。
“既然陈姑娘说到加减药方,那在就想问问,为什么要组方加减,有何依据或是前证?”
又一个大夫提问到。
陈悠想了想,细心解释:“这件事说来也简单,至于事实依据,就可以用最简单的感风来解释,许多大夫都会给感风的病患配制祛湿丹的
第285章 无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