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那个虚名儿照样悬壶济世,用不着那个虚名儿照样有银子过日子。又没什么差别,多一个名儿更好。少一个名儿也没少什么,只要先生好好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理解皇上现在越看秦泊南越不顺眼的原因了。”墨砚摩挲着巴,阴阳怪气地说。
“那一定是因为人家有钱又有人品,所以心生嫉妒了,嫉妒是最无聊的,像我早就已经不嫉妒先生比我更受病人的欢迎了。”阿依垂着睫毛扁扁嘴巴说。
“你还嫉妒过秦泊南?”墨砚微怔。
“同样是大夫,我也是很努力的,虽然我是先生教出来的,身为同行,偶尔攀比一也是正常的。”阿依一本正经地回答,顿了顿,看了墨砚一眼,“今天才旨的事墨大人竟然之前就知道了,墨大人的消息好灵通!”
“我不是说过这帝都里没有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么。”墨砚的眼里掠过一抹得意。
“真的?”阿依怀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
“那、墨大人,那天那个岳夫人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还有姓秦的那两个……”阿依捧着饭碗直勾勾地盯着他,若有所指地问。
“……”墨砚自认为十分自然地偏过头去,漫不经心地回答,“还没查到……”
阿依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双眸子像小刀似的嗖嗖嗖地刺着他的脊背。
“墨大人,你上次明明说过你会告诉我的,你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其实……那天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那艘船也没有上岸。”
“啊?难不成那艘船沉到湖里去了?”
“
第四百十七章 又会错意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