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生个病还有三六九等贵贱之分吗?贤王殿,你究竟在试探什么?还是说幼年时我病得没有现在这样重,你乐意与我结交,现在我病成这样已经成了我们护国候府唯一一个吃闲饭的,所以你不屑于与我继续结交去?”墨研含着笑看着他问。
“我没有试探什么,再说你哪有吃闲饭……”景澄在他温煦却刺人的目光低了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不提这个。我与你打小相识,我在宫里虽然有许多兄弟,却一直与你最为要好,你对我太多心了。”
“有件事我一直没对殿说,皇上因为我与殿走得太近,已经对我疑心了,几次三番地命我彻查殿。”墨研淡淡地说。
景澄微怔,紧接着一股气堵在胸口,他愤怒又哭笑不得,就好像一个什么都没做却被冤枉的孩子一般冲动地愤怒着,憋了半晌,他冷冷一笑:
“父皇越上年岁越像皇祖父了,明明当年父皇自己也被皇祖父压制得极为痛苦,一旦登了帝位就全部都忘记了吗?”
“一登九五,称孤道寡,殿不要怪我失言,生在皇家,即使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出众一点,都会被认作是居心叵测。一般人的想法不都是,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出人头地,没事那么优秀干吗。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被以为想要出人头地的皇子了。”
“真是讽刺!”景澄冷冷一笑,顿了顿,望向墨研,“你倒是好呐,出生在宫外,一生轻松,又有对你百般关心的爹娘和与你一条心的兄弟!”
“爹娘和兄弟的确是,不过三殿难道也羡慕我这样风一吹就病倒,不吃甜食就晕倒,树枝一刺就流血不止的病体吗?”
景澄无言,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微微
第四百三五章 真假,人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