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乱成一团,从寇书娴的卧室里隐隐传来极力压抑却因为实在压抑不住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凄厉的叫喊声,阿依脸色一白,心脏怦怦乱跳恍若擂鼓!
“让她们别乱跑保持安静,多烧热水,多准备干净的手巾来!”她对柳叶轻声说。
柳叶连连点头应了,压抑心底的忐忑不安,吩咐那些吵闹慌乱的丫鬟婆子安分待命,不许喧哗。
阿依恐慌地咽了咽口水,她的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因为寇书娴的病体是个变数,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寇书娴的病因,甚至就连先生也查不出寇书娴的病因,这份病因的不安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不安定令她恐惧。
她曾经不止一次在心里期望着寇书娴是在撒谎,她甚至希望寇书娴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在寇书娴不知道的情况被某个人用了卑劣的手法种进去的,只要是孩子就好,哪怕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也总比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甚至竟然还会胎动的肿块好得多!
寇书娴的呻吟声越加痛苦嘶哑,仿佛就快压抑不住了,这样嘶哑的呻吟声即使是站在院子里的人听了也觉得心里揪痛,风吹过,带来的一丝寒意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阿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着药箱进入寇书娴的寝室。
顾妈妈正老泪纵横地握着寇书娴的手,一边哭一边求寇书娴再忍耐一。
若今天寇书娴当真是即将临盆,顾妈妈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哭泣,她哭泣是因为心底里不安地知道,即使再像临盆,现在的情形也不是临盆,虽然她希望这就是临盆,然而……恐慌和无助波涛汹涌,令人哭泣,就好像是明知道毁灭性极强的大浪迎面打来,无论怎么想躲
第四百三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