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根本就是陷害,济世伯都否认了,你们知道济世伯那开腹术是怎么弄的,那是那些得了不治之症又受他许多照顾的人自愿死了之后把尸首给他的,一个愿给一个愿要,人家两个都同意,家里人也不反对,碍着别人什么事了!济世伯仙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做盗尸的勾当,更何况还是婴孩,多忌讳的事!”
“我也正纳闷呢,既然不是济世伯干的,到底是谁在陷害?还有那逍遥散的事,我到现在都一头雾水,好端端地出来了一个逍遥散,百仁堂看病看的好好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结果一句百仁堂药园被搜出大把逍遥散,逍遥散是济世伯做的,然后济世伯被抓起来,百仁堂被封了,秦府也被抄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位兄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里边的蹊跷多着呢!”邻桌一个年约三旬,留着短髯,身穿蓝色直裰的男子笑眯眯说。
“兄台说的蹊跷是……”先前的人急忙拱手,虚心问。
“你们想啊,咱们大齐国自从经历了打回鹘,国库空虚偏又连年灾害,结果是越来越穷,紧接着又有那个教和越夏国来捣乱,上面焦头烂额,底苦不堪言,那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还不是银子,可是银子哪里有……”蓝衣直裰眉一挑,露出一个“你们懂的”笑意。
“……哦!原来如此!”竖着耳朵倾听的人们愣了愣,紧接着恍然大悟。
“……商人不易啊!”先前一看便是商贾的中年男子感叹,“济世伯这些年修大坝、给各地赈灾、修建学堂、救济瘟疫地区、收养孤老、还要出银子给宫里修宫殿盖歌舞台,做到这地步却还是没躲过这一遭!”
“要银子就要银子,还整那么多罪名
第四百七七章 舆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