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朝三暮四,胡闹妆疯。”
玄静道人闻言,亦有些无奈,顿了顿,语重心长地道:
“莲儿她还小,爱贪玩没定性,你是她师兄,要好好和她说说道理,让她收收心。以她的身份是注定不能过普通日子的,她不是普通人,她将来是要拥锦绣山河,褔苍生万民的。既然是祖辈的东西自然要拿回来,为了大业也需要那些东西,你叫她不可怠慢,否则为师不饶她!”
“是。”兰陵秋轻轻地应了一声。
玄静道人沉默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看来,皇上是了狠心要处置了秦泊南,可惜了!”
“难得师父会对秦家的人说这样的话,师父不是最讨厌秦氏一族的人了吗?”兰陵秋疑惑地问。
“哼,叛徒的子孙后代自然全是渣滓,丢我秦氏一族的脸面,毁我秦氏一族的荣耀!不过秦泊南那个人为师倒是并不讨厌。”玄静道人说着,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陷入沉思。
兰陵秋低垂去的眼眸一闪,他也不讨厌秦泊南,不过他最不讨厌的其实是那个小丫头。
“师父,越夏国似乎对那份宝藏也颇感兴趣,越夏国进贡来的爱雅公主西妃娘娘在宫里有些古怪,莲儿在夜半时分也曾几次在逐水桥附近遇见过西妃娘娘。”
玄静道人冷笑一声:“这是自然的,越夏国当年是中原一方霸主,怎可能会甘心被周国的一个士大夫家族打败,被迫退居荒漠,只怕大齐国建立多少年,越夏国就谋划了多少年。只可惜,觊觎别人的东西注定了要死无葬身之地,周国也好越夏国也好,皆是如此!”
顿了顿,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问:
“说起宫里头那个越夏
第四百七八章 怒,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