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孩子,在争抢中被刺客一把丢山崖,我想抓住她却没有抓住,眼看着她顺着山崖坠去了。”
即使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再次谈起这件事,他仍旧满心惋惜与伤感。
阿依觉察到他的伤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听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他好像很悲伤的样子,她歪头想了一会儿,劝道:
“先生,摔山崖也未必会死,我和墨大人上次从山崖掉去就活得好好的,我毫发无伤,墨大人断了肋骨还是因为被我压断的,那个姑娘说不定还活着。”
“你之所以毫发无伤是因为有墨大人在,那只是侥幸而已。”秦泊南哑然无语地回答。
“也许那个姑娘也侥幸了呢,先生,那个姑娘有没有什么方便认出来的特征,比方说哪里长得很奇怪之类的?”
秦泊南见她认真问,想了一想,也就认真回答了:
“那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
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长得漂亮的人很多,再说先生你看见她时她还是婴儿吧,婴儿长得都一个样,你究竟从哪里看出来她漂亮了?”
“虽然是婴儿,不过的确很漂亮,又软又白又嫩……”
“我说的是长得奇怪的地方。”小孩子都又软又白又嫩吧,除非营养不良。
“奇怪的地方?”秦泊南回忆了半晌,“眼睛特别大,一双眼睛就占了小半张脸。”他认真地回答。
“那是鬼吧……”
“就像你的眼睛一样!”秦泊南看着她的脸,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我是鬼吗?”阿依眉角狠抽地问。
“明明又大又漂亮。”秦泊南望着她,有点不满,觉
第四百八七章 胎记(3/6)